2007年4月15日 星期日

青茶半糖

[去很久喔?]我在我伸出手付款時驚訝的抬起頭 不是因為是同一位店員 而是因為同一句話

稍早點了杯飲料和擱下一句[等等拿]後便繼續騎車打理午餐 回程便不用等待排隊等

這早已積聚成習 但說真的 我好久沒親自騎車來買了

同樣微笑著面對我的工讀生 拎著已經有點不熱的青茶遞給我 想起上回已經好了許多

那時晚上七點多 我總能找到藉口出門 而這次的當然是買飲料 趁著黃燈衝刺甩開可能的追蹤

知道時間緊迫的我不忘先去點飲料稍後拿 同樣的對話 我又急急忙忙的牽上車 一路奔馳

月亮高掛在追不到的前方 停妥 稍候 我才知道臉紅不是因為剛剛的劇烈運動而已

腎上腺素延續到回程路上 我氣喘吁吁的下車取飲料

[去很久喔?]一位高大的工讀生微笑的遞給我稍涼了的飲料 還開玩笑的問我要不要再加熱

在我付錢時不忘消遣地眨眼 我記得當時回應他的是個開心而又滿足的笑容

[下次再來喔]

映象中 我就再也沒去過一次了



伸手接過飲料 帶點苦澀卻仍有點溫的青茶半糖 我很喜歡

2007年4月8日 星期日

偵查&運輸

四天連假過了,費雪終於得以喘一口氣

自從連假以來 任務便接連不斷,幾天前的偵查行動更是隊上的大事

那是個陰雨的午後,費雪身著輕便的衣服,看似休閒的樣貌站在車站出口,

但他刻意選了深色和丹寧衣料左手提了黑色的手提包,

上頭有著三個三角形的圖案,看似所知名學校的校徽,只有費雪心理曉得這樣的裝扮才能隱蓋掉手提包裡的物件

雷射測距望遠鏡,地圖包,急救包,傘繩,深綠棉布手套,體積最大的竟是已經上了膛的"緊緻版"USP手槍

他和蓄勢待發的計程車司機一同看著列車進站,和他們一同張望屬於自己的目標

隨後 小隊在費雪的帶領下集合完畢,少了制式的迷彩隊服多了輕鬆感,身旁是兩位資深的元老

抵達目的地入口卻被鐵皮和一張前天封閉的告示所堵,但這早已是預料中的事,費雪轉頭帶向另一個入口

當小隊由鐵閘門間的縫隙鑽過後,大家展望四周,一望無際的...停車場就在眼前

小隊開始向半倒的牆桓前進,費雪率先跳過,在另一端接過物資,人員隨後跟上

殘破的村莊廢墟映入眼簾,只是木條的窗框,半倚的木門,地上雜草叢生,連棟的宿舍死寂

過了正午的陽光斜進屋內,家徒四壁,但還有蜘蛛網,是當地的寫照,唯一剩下的是電閘的殘骸開在牆上

像戰火蔓延過的村落,風聲挾帶著一絲的寂靜,這讓每人提高警覺,大家也想起會議中說過的事...

[某隊在訓練過程中,一名隊員聲稱在幽暗的房間聽到了...]這名隊員最後和聲稱看到的人以精神異常處理

[有人!]急呼讓費雪拉回現實,反射動作已讓他從完成龍捲風槍套取下USP瞄準隊員指的方向,等腰射擊法

披頭散髮,破舊的藍色外套,一臉憂鬱的眼神從50公尺外望向小隊,讓人寒毛倒豎,不寒而慄

費雪閉氣,覘孔 準心 不名的...,形成一直線,直到隊友拍掉他的手

[走掉了...]小隊尷尬的恢復本來的活力,但對於剛剛看到的事什麼東西卻沒人提起

小隊往左路移動,腳步聲輕到能聽見剛剛嚇出來的心跳,尖兵前進右望,立刻往後跳開

[有人...]這次大家準備好了,腳步微蹲往角落移動,兩位元老則大膽過彎,直直向前

一位穿著白色汗衫的老頭站在某戶門邊,看起來沒什麼異常,難怪手無寸鐵的元老大膽前進

正如遊戲NPC和設計不良的劇情般,他說這裡廢棄很久了

[我ㄧ個人住在這邊...]沒等他說完小隊早已嚇成一臉蒼白,

[可是剛才...]有人結結巴巴地問...,

[...另一戶住在那邊...]他才緩緩的說完...費雪突然想拿藏在腰後的手槍朝他頭上打下去...



等小隊繞過髒東西的區域(我是指地上的...排泄物)眼見已經到底,費雪又領頭退出,往正門前進,

[臨大馬路,鐵門]簡短的簡報,不得其門而入的困擾,想不到元老不慌不忙的走向前...

輕輕壓推鐵門便嘎嘎的打開了...大家趁附近沒人迅速進入廣大的廠區,才終於完成第一步的作業,

(此區尚非重點 以後再補)









翌日,儘管費雪因前日的任務疲憊不堪,他仍為來臨的任務感冒興奮,

下午四點半,他在家研究雷射測距和三角定位法時,才突然驚覺時間到了,

同樣的號碼,他覺得好久沒播了,其實也才不錯一個月,這不慣例的貨物運送,

冰箱裡的物品已由紙袋包裝妥當,費雪順手塞進和上次同樣的服裝口袋中,

每次同樣的裝扮,讓看到的人以為"他"就是這樣,同樣的地方停妥,頭上白色時鐘指著4.40,

費雪繞過,低頭,避開建築右方監視器,這他已經做了兩三次了,但還是十分謹慎,他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同樣的電話,同樣的人物,同樣的場所,只是時鐘悄悄的來到了5.28,鵝黃色外套從目標後方浮現,

費雪想起上次遷徙任務中的第二個人,使的費雪很緊張,但禮貌的點頭示意,

他們交談,依稀只聽到有關"某某交易"的事情...

那男子看向費雪,輕輕的笑了笑,低聲詢問還需要多久時間,聲音大到剛好費雪能聽到,

[恩,沒關係,我裡面等]簡短幾個字,又看了費雪一眼,隨後走進大廳,

費雪心裏則冒出注音符號第9個字母開頭...他想起就連上次也是因為這傢伙...

苦笑,目標告知他要用餐了,費雪微微點頭,靜靜的看著目標走回大廳,想著下次任務的日期,

避開鏡頭...他回頭一望...好像看到剛才的地上掉了東西,

單純的和平東西...費雪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那男子撿走了...

2007年4月1日 星期日

週休二日

帶點倦容的沉迷在電腦前 不想提有多久沒寫文章了 腰部 小腿肚仍然紅腫

還好不算是太嚴重 直得慶賀的前十二強 我們盡力了



第一天 鬧鈴 盥洗 著裝 電話連絡 正如往常依班 六點三十八分的車誤點

不一樣的是在身旁巧遇的同伴 雖然他是大學生 雖然第一次見面

但同樣的目的地和爽朗的個性讓我們很投緣 火車搖過九曲堂 陽光透進冷氣車廂

ACU數位迷彩更加明顯 在假日人稀的車廂裡 金黃色的PF閃耀

然而 少了一身的裝備更顯輕鬆自在 但也隱隱有著些不安全感

畢竟 CQB不是我們的專長 而面對11mm和300fps也代表我們不是尼歐

但生存的熱血依然引領我們面向挑戰 在搞錯提早一站下車小跑步進會場時 早已滿頭大汗

在經過繁瑣的講解推廣廣告官員口水開場舞蹈表演節目後 表演賽議員擊敗了市府隊...

大熱天下 人手一張賽程表和礦泉水 為準備上場的學長加油 看著藍軍慌忙著裝

我們笑著 雄中生存也不是業餘的 隨著倒數計時 開場的口令傳入我耳中

看著紅帽子和頭盔散開 跑位 射擊 短短幾秒內 [藍軍全數殲滅]的捷報傳出

我們已到出口處迎接 在歡笑聲中步回營地 等待下一場屬於我們自己的戰鬥



報到 檢錄 坐在貼了紅色膠帶的鐵椅子上 隔壁的人也跟我們般焦躁不安

但過沒幾分鐘我們竟開心地聊著天 刻意避開幾分鐘後即將展開戰鬥的事實

上頭盔 護頸 大迷彩色背心 往左望 鏡面後是四雙意氣風發的眼神

[紅軍入場]

小跑步 我們距離對方30公尺 障礙物間看著對方和我們面對面

[倒數]

試槍 抵住帆布 我們預備

[GoGOGo]

有點蠢的開場指令 但我們毫不猶豫的衝向各自的掩體

行進間 CO2衝入槍機發出的聲音和白煙隨處可見 更別說是迎面而來的橘色飛行物

在下場不到數十秒 敵軍早四人出局 而左翼也正和最後一名敵人周旋

在毫無警覺的情況下 左大腿承受住撞擊 在我高舉槍起身退場的同時 [藍軍全數殲滅]

高興之餘 上槍栓的同時我也注意到身上根本沒有顏料...



中場休息 社教館地下室人員四處走動 KTV 撞球室 電腦 還有雜七雜八的房間漫佈了整個空間

突然感慨高雄就是不一樣 撞球室裡同學們熱烈的嬉鬧著 小藍果然不是只是功課好和AUG嗆...



下午 輕鬆奪勝後卻面臨學長間重大問題...

待續

2007年3月17日 星期六

星期六

段考又近了 社福館的桌上堆滿英文 數學則夾著滿是雜亂數字的計算紙和鉛筆

我躺回椅上 外套和書包則放在椅子旁 從天藍遮陽窗透進來的陽光幾乎使我著迷

橡皮擦落在桌腳 短黑筆沒水擱在一旁 米黃上衣底下則露出一節白色班服

我微微的點著頭 漂浮在週末上午的陽光中 注視著胸口的鋁環

隨著呼吸的沉重 胸口的起伏 視線逐漸狹窄...



下午回家路上 我臨時要我媽停車 把書包和零錢手機扔在籃子 抱著外套走進公園

溜冰場人聲鼎沸 家長對著場內的孩子們加油鼓勵 場內則是一大群的溜冰選手

也許是某個活動吧 當我繞著外圈的水泥地慢跑時想著

二圈半 呼吸開始有點急 腳步放慢 看著場內呼嘯而過的選手 我繼續跑著

當小腿肌肉繃緊 而肌腱開始麻痺冰冷時 我跑回起點 沉穩而疲憊的呼吸著

拿起樹下的外套 踏著落葉沿著溪邊的人行道 逆向著

我又再度放慢腳步 隨手撥著路旁蔓延到臉上的垂枝 有點厭倦往這方向的感覺

兩件衣服包覆住體溫抵抗迎面來的晚風 外套仍只是抱著

回到家裡 有點不自然的打開電視 看著無聊的頻道 和在一旁上網的我爸

當筷子已經無法從碗內撈到什麼的時候 我索性繼續盯著電視

稍晚 腳步依然沉重 伴隨著有些酸痛的大腿步入浴室 直到溫水枯竭

抱著衣服下樓 順手拿起兩包植物的種子

在樓下用水苔 衛生紙 把不到0.1mm的黑色細粒鋪好 仔細蓋上塑膠套保溼

眼看著八點多了 上樓回到書桌前 隨手抱起一本書 雖然我忘記是哪本了



電腦前 看著問功課的視窗一一緩慢回答 無心的逛過子彈報告和槍枝評論

論壇也掛了 收益報告仍然停在有點微妙的個位數 網誌一個看過一個

最後終於拿著新借來的小說坐著 翻開封面 但眼睛有些失落的盯著螢幕...

生存社的上線人數頗多 這時我難得感覺到放假的疏遠 拉到最上一位名字 八釐米

然後就是空虛的面板 再換了個狀態 縮小排除掉這個視窗 我幾乎忘記大腿上的小說了...



某點某時 當我回神扔掉還是第一頁的小說時 喇叭發出了某個刷掉東西的聲音...

2007年3月2日 星期五

月台

車站二樓 我佇立在滿滿祝福卡的聖誕樹前 對著每個世界和平的願望發笑

他輕輕的來到我身邊 我知道 但仍注視著手上這張卡片

八點三十多 我們反方向來到空無一人的月台 四張發黃的塑膠椅排列在月台邊低語

在淡黃的燈光下 歲月剝落 隱約在光滑的表面刻蝕 像個年邁的臉龐望著我們

我們坐下 水泥月台有些陰暗 不是列車繁雍的時刻 車站異常冷清

可以從這直接看到後站 兩側燈火通明間 夾著一塊隔離的區域 我把目光看回月台

最後一個牌子 高雄-14 掛在屋簷邊緣 彷彿許多年都沒人注意到了 紅字也有些斑駁

泛黃的白漆鐵架透出紅丹底 隨著銹斑覆蓋著整座月台 我們置身在這簡單而有歷史的氛圍

蟋蟀聲由遠而近 在哪? 呼喚著的人們 少了待轉的引擎聲 也許是一天中 車站最寧靜的時刻

他握著飲料 凝視著迷失在月台上的我 我享受這漂泊不定的地帶

有多少人曾在這上車 開向夢想 有多少人在這下車 定居歸隱 而我候車

這裡是月台 穿流也有歇息的時刻 寂靜有他的聲音 在我耳邊輕語

莒光在旁靜滯著 奔馳了一天 正享受著片刻的歇息 等待是最值得享受的

彷彿看著人們來往 候車亭 這屬於世界的第三者 永遠旁觀

再往左 少了屋頂的月台 林立著許多舊時的電纜桿 在月光的沐浴下 淒冷而哀愁

路燈一個個依著鐵道綿延 低著頭打盹 半睡半醒間眨著眼 又回到夢鄉

多條鐵軌延伸近乎交會 而又分離 錯雜的車站有它的脈絡 只是我們從未走過

鐵軌旁閃著紅黃的號誌 安靜的在黑暗中凝視著我們 我向它們打招呼 卻從沒回應

風從海的方向吹來 帶著微春的氣息 穿過我們擱著笑意和倦容的臉龐 他髮梢微微顫動

我回過頭 看著無邊的鐵道 我知道那向西 但總會有段路 將再向右面北

當時的妳 是否也曾從車窗 望著鐵軌 讓妳的思念蔓延 雖然和我反方向罷了

月台上的失物招領 我追尋著妳遺落的痕跡 在哪個時刻 妳曾和我般悵然的呆立?

金屬在光線照射下透的銀白的光芒 震動從側邊傳出 一路普通號向北

載著滿滿的期待 車廂搖搖晃晃地向著車燈照射的方向駛去 踏著穩定的節奏

鐵道的震動和我的心有同樣的頻率 我閉上眼靜靜送行

即使它早已消失在遠方 我仍感受的到空氣中隆隆的聲響 和一波波傳來的律動

我祈求它一路平安 看著鐵道 串連在灰褐的石上

伴隨著我的思念 一同上路

2007年2月27日 星期二

Nip

費雪關掉匯款人的簡報資料,柔了柔眼睛,PDA正好顯示"您有新的進帳",

隨及蓋上Note的螢幕,走出速食餐廳,雨正下著,雨滴從他黑色的皮手套滑落,

手上的黑色皮箱前後晃動著,新的任務已經接下了,他正構思著如何行動,

風雨幾乎把他的黑色大衣沾濕了,他才甘願選家店避避雨,

一踏入店裡,氣溫頓時降低,等到他意識到空氣裡濃厚的騷味時,服務人員已經靠過來,

[隨意看看]他向服務生點頭致意,隨即走入店裡深處,避開他背後懷疑的眼光,

一間間的白色小籠子佈滿整面牆,[凱蒂...]費雪拿手帕擦乾自己的同時,

緩慢的經過每個籠子,他停了下來,凝視著鐵欄杆後的小小生物,白色的絨毛起伏著,

在奶油燈光的照射下,和緩地休憩在屬於她的狹小空間,費雪看了看旁邊的小牌子,

慶幸她不是躺在左岸一隻兩塊五人民幣的肉店裡,那隻貓就這樣靜靜地躺著,

直到被費雪的噴涕聲驚醒,四隻眼睛相對,瞳孔由矽藻狀逐漸縮小,她搖了搖頭,

繼續她的安眠.



費雪桌上,擱著瓶新的罐子,上頭紫色的花顯得詭異,牌子上只見一木字,

外表像白色的藥罐封的死緊,一點味道也散不出來,那是費雪當天從店裡偶然的巧遇,

而窗戶外新抽芽的植物,在費雪的灌溉下逐漸伸長,像薄荷的葉子,

濃郁的薄荷香外還襯的灰綠的色澤,他凝視著,恍如大麻般的魔力蔓延,

他為這計劃付出了可不少心力,就等待著紫色的花瓣下,散發出著了魔的香味,

比二硫碘化鉀還要劇烈,幾乎有一半數目的實驗品會被迷倒,成功率讓費雪願意放手一試,

無須食用,甚至不必等到開花結果...



本來在地下室的蒸餾器出現在費雪桌上,冷凝管穩定而又緩慢的流出溫熱的水,

而內管則是帶了點綠的液體,散發著獨特的香味,縱使知道吸入並不會如何,

費雪還是儘量避開沾染到那氣味,直到一端燒杯裡的酒精即將見底,他才將瓦斯旋上,

把辛苦種植 萃取來的液體,收集進玻璃瓶,塞上軟木塞,封上蜜臘後,

對著清澄的液體笑了笑,溫熱在他的掌中蔓延,那抓的住的魔力...,

窗外剩下的紫花搖曳著,費雪儘可能把房間裡一丁點氣味都消除後,把剩餘的殘渣,

包進黑色塑膠袋密封,塞進屋外垃圾桶的最底層,雖然他知道警犬也不會曉得...



隔天,屋外的垃圾桶佈滿爪痕,費雪嘆了口氣,藥效乎太過於強烈,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他看著附近掉落的毛髮和一點點的血跡,深思著這樣辛苦到底好不好...

一隻貓出現在他腳邊,朝他猛撲,



令他吃驚的是,他早已沾染了這氣味...

2007年2月23日 星期五

鹿港舊夢

當我們抵達時 是缺少了太陽高掛的八點 降雨機率70%壟罩在整個小鎮的天空

卻也蓋不住純樸而濃厚的迎神賽事 初五 虎爺

從快速道入進到四米寬的鎮外道路 已顯得有些擁塞 車子只好就地停下解散

我抱起地圖跳出車門 看著車子緩慢的前進尋找停車位 才真正開始環視這個地方

紅磚的牆瓦延綿不絕 一地遍佈整座城 濕冷的氣氛帶了點霧的浪漫

我們開始尋找傳說中的五星級廁所 喔不 是天后宮

順著地圖 開始了我們的旅程 一條條桂花巷弄穿插在主要道路旁 引領好奇的旅客探索整座小鎮

彷彿真能聞道桂花香似的 人們像蝴蝶般的穿梭在此

隨著目的地的接近 鹿港的血液逐漸沸騰 鑼鼓聲從遠而近 猛一個右轉

映入眼簾的即是嘈雜的人群 滿街的店鋪和小販擠滿在磚紅牆瓦間

"新"的天后宮則坐落在人群之後 飄渺的煙霧和鼎盛的香火互相輝映間

與香客同遊 我們逛過一攤攤的小販 緩慢的來到了廟前空地 擠滿了人的空地

這裡沒有霓虹燈 只有點點香燭環繞 那是曾經的故鄉

誦經的聲音逐漸的大了 而我們也置身在檀香深沉而厚重的煙灰底

信徒們闔眼 起手膜拜 口中低語 穿過人群 我彷彿聽見了他們的願望 依然虔誠

心底最深沉的渴望 祈求 那是一幅莊嚴的畫面 在青煙裊裊的天后宮

我佇立在此 不自覺的和他們許下願望...給每個人的祝福 雨點點的下了

我在輕雨的鹿港 許願



路程繼續著 而小巷也更加擁擠了 迎面而來的是虎爺的隊伍

一群被我戲稱國軍虎斑迷彩的隊伍通過 我們退到路旁

看著從國小 國中 到社會人士的老虎敲鑼打鼓通過 舞龍舞獅夾雜其中

嗩吶聲回盪在舊式的房屋廊道間 更顯的氣勢磅礡

財神在人群間拋撒禮物 錢幣 還有眾人的喜悅 情緒在此熱鬧到了最高點

舊的天后宮 比新的大上一倍 看著"擠爆了"的廣場 五星級廁所知道是無望了

只好在廟前開始享受今天的樂趣

賣著香火錢的那家小雜貨店 我瞧見的依依的倩影一閃即逝 依然長髮迎空

過了不久 等上衣沾滿了烤小卷 麻糬的香味 仍是意猶未盡

各種古老的點心 童玩 木雕 玲瓏滿目 我媽和她朋友討論著往日的時光 彷彿更加年輕了些

我在大人的臉上看到了童心 也在小孩的笑容中看到了快樂 我凝視著這般盛景

廟前的熱鬧在鹿港傳承 那是台灣早已淡去的文化



遠離了熱鬧的廟前 我們照著地圖經過了整修後的商行 木門上的新油漆 帶著滿足的笑容

窗戶仍是五條槓 那代表著吉利的奇數 屋瓦因潮濕而顯出深色的質地

匾額三個大字金碧輝煌 那曾經繁華過的貿易行 輕風吹來 吹起了廣場的哀愁

我看見的過往來往於此的商旅 一張張銀票在手中 臉上們滿足的笑意...消逝在風中



歸途中 我從窗戶望去 小鎮上空雲霧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不斷湧入 徘徊在文民裡的人們

我淡淡的笑著 羅大哥的夢可以圓了 門上斑駁木版的那幾句話...我瞧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