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1日 星期一

約定

電腦掛了妳也知道 就是找不回兩年前的歷史訊息

不管是那時答應了說要考上台北的學校 還是五十天後要面臨大考的現在

我都在用電腦!!!

我想說的是 真高興有人六百多天都有上線的堅強毅力 還有包的漂漂亮亮的禮物

距離好像還很遙遠而且時間也不多了 好像是暫時該說再見的時候

匆匆下好了標題果然是我在趕時間而沒有考慮清楚且現在後悔了

我怎麼一直想起和平又單純的東西

這大概代表我不夠和平和單純 我想妳也知道

天冷了朋友少了才總會認真看待眼前的一切

要是下起雨或滿天的星星我第一個想起的就是告訴妳

像撿到的貓咪 這篇果然該鎖

本來要引羅大佑光陰的故事 怎麼拉也拉不進這詭異的風格

我還是想把它弄得歡樂點 再加點咖啡上的肉桂粉

我太久沒寫而且時間不夠甚至還在找藉口 嘖嘖還有五十天

不保證不開但應該不會再有所交談的日子好難想像 那應該不開還好過點

嘿 其實還有十小時 我到底在說些什麼 好爛的文章真的......



過去的誓言就像那課本裏繽紛的書籤

刻劃著多少美麗的詩可是終究是一陣煙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兩個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淚的青春



希望再見到面時我會告訴你級分數有到 而妳也是

然後在台北遇見妳 我要去面試 而妳也是

在遇見妳 我們在上台北的車上 然後

我還沒想到 總之

一起加油吧 五十天後見了

2008年3月4日 星期二

星期二 [藝術]

[起立]國文老師剛站上講台,班長立刻喊道,八成的同學佔了起來,灰德心裡想著,

沒錯,只有八成,接著剩下二成背後的二成同學下意識的把前面同學叫醒,

現在站著的數目增加到了X,X屬於R,X等於全班人數減一,灰德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國文老師揮了揮手,示意她不想管了,班長才繼續完成敬禮程序。課程進行著,灰德安靜地振筆疾書,似乎也只有國文課才會看他如此認真,國文不算他的強項,但也能維持在中上程度,這是成績部分,另一部分是作文,他除了總能準時在下課前交出作文本外,也可以在每次發放時獲得老師的青睞,雖然他知道這沒什麼,他認為國文影響他最深的並非是課本,而是老師上課時字裡行間所散發的智慧氣息,但他發現似乎只有他自己聞的到這些味道。他感覺的到從國文老師第一次踏出教室,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原本還沉浸在得到一位名師的指導的心情裡,但隨即落入絕望的深淵,他領悟到名師並沒有國家證照,也不會說自己是名師,於是乎大家並不曉得眼前的是哪根蔥,這還不打緊,畢竟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是每個國文老師必讀過的一句話,但灰德想就算連孔子也無法忍受有位學生每節課都睡覺的情況。灰德想起這位”皇后”同學,他算是灰德最早認識的同學,也是第一個令灰德不想接觸的人物,他雖然沒有蚊子那麼惹人厭,但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第一天灰德就聞到他語氣中的自負,果不期然無形間大家並不是很喜歡他,當然灰德並無意和他起衝突,只要不要惹到他,灰德喜歡與世無爭的生活,至少被惹到前他都是這樣想的,至於皇后和國文老師間的紛爭似乎越演越烈,不用說灰德當然不想加入,但有幾次他發現國文老師會在對班上談話的字裡行間,透露出一些感慨和失望,當然灰德這時會覺得他是在場唯一不是聾子的人,灰德除了繼續認真上課表示支持外,也不能太明顯地做些什麼,但他有種預感,這件事絕對拖不久了。

課已接近尾聲,通常灰德是等到打鐘才會發覺這件事的,但今天他盯著左前方那位趴著的同學已有好些時候,灰德很納悶究竟要多晚睡才能讓一整個早上也睡的著,但他並不想去向對方尋求答案,幾個禮拜下來,灰德常在倒完廚餘後看見皇后被老師叫到教室外約談,他自認是無意間聽到一些不太悅耳的言詞,但那又能怎麼辦呢?灰德不曾是資優班的高材生,更不是家財萬貫的公子哥,他根本不想去了解或體會那種生活,與其那樣還不如灑脫地和同學們打成一片,當然這是在灰德深知自己受歡迎的程度下所想到的,對方是否能了解這點,灰德自己也說不準,也許大城市的資優班並非灰德所能理解的。

灰德在下個鐘聲想起前趕到了隔壁棟的五樓,在蓋斯馬可沒跟上的情況下通常他們會搶著搭電梯,但根據莫非定律所以灰德決定用走的,藝能館是動白色的建築,裡面包含了從演奏廳到簡易工廠都有,場地寬闊而且是少數有電梯的一棟樓,能在這邊上的課通常是很輕鬆的,包含灰德接下來的藝術。灰德氣喘吁吁的爬到了五樓,專門歸類給藝術課的樓層,一走上樓便看見各種雕刻和掛滿畫的走廊,處在藝能館最高樓,這裡幾乎可以看到整個校園的各個角落,要不是這裡平時會上鎖,灰德真的很想來這明亮安靜又有微風吹來的區域睡午覺。

走進教室是六張分好組的大桌子,按照號碼入座,灰德在入座的同時領悟到,該來總是躲不掉的道理,果真在電梯人群走進教室後,蓋斯馬可抽了他身旁的椅子坐下,灰德放棄被主動拿走的藝術課本,轉向另一側假裝和同學聊的很熱中,直到老師晃進教室在講桌後發出咳嗽聲,粗框眼鏡和灰白的頭髮,卻有著有神的雙眼,這門課說簡單不簡單,雖然平時上課不是看畫就是看影片,但期末考大概會有半數不及格,灰德記得上次的題目是一點透視法做圖,要是上課沒有聽加上回家沒有好好練習整學期只考一次的考試可能連四十分都拿不到,灰德想起在高一入學時老師曾經說過,目前還沒有人在補考通過,不禁慶幸自己尚能坐在這間教室內的幸福,但四周映照著的不是竊竊私語的人群,就是聽音樂或玩手機的個體,一點緊張的氣氛也沒有,課程可能不是真的很精采,老師也允許以不打擾別人為準的自由,但每當下課鐘響起,灰德總徘徊在滴滿血的麥田或冰冷的咖啡館,或在陰暗的爐火旁聞著新油畫濃烈的氣味,聽著一位位畫家的嘆息,為他們成名後的墓碑獻上致意,看著那些曾為世界上色,為生命禱告的人群,他總有深深的感動和悲嘆,為過往的他們,也為身邊的人們。

2008年2月17日 星期日

情人節

他瞇著眼走過我身旁 彷彿在暗示他想知道桌上飲料的來源

普連露出大大的微笑 隨即轉為尷尬的表情看著聞著它的蓋斯馬可

要不是在讀書室他可能早就...他打斷自己的思緒 微笑著拿起剩下的半杯飲料



[是甜的]普連在接觸到的那一刻就覺得 鼻子在冰冷的風中卻聞不到什麼

接過時 他覺得外面的紙袋有些溼冷和灑出來的飲料造成的痕跡

很大杯 卻很輕 可能是她故意當著他的面喝掉一大口的關係

他沒想到她會送來 只是在電話裡開個小玩笑

[拿鐵?]他問著正喝下一大口的她 回答是否定 但正確答案卻讓普連無所適從



他又喝了一口 現場彷彿抽離 他覺得自己坐在窗邊 迎著晚風端起咖啡

味道很複雜 但第一口卻是甜的 杯蓋在桌子上倒蓋 上面有發白的泡沫

沒有燈 杯中淡黃的色澤在昏暗中映著遠方的燈火 他的目光更遠

遠過好幾年前



他像個在搖椅上的老人 回憶時光 鞦韆和救護車 紙袋和對不起

第一口是甜的 他以前都不知道



[125?]

[135]

[變貴了]

[你怎麼知道?]

[我買過好幾次]

2008年2月4日 星期一

寒假

[我很忙]普連忍住想吼出來的衝動 顫抖地說著 而對方先是一陣沉默 接著才結結巴巴地回應

普連並沒有特別感受到對方的歉意 反而對他那停頓的兩三秒大為不悅 他告訴自己沉住氣

掛上電話 在窗旁等了半天 警察仍是沒在群眾逃跑前趕到

他拉開門廉 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今晚的情緒 事情太多了 平時 他是有能力擺平這一切的

但身體狀況不適加上他發現從來沒有人考慮過普連會有累的時候 尤其是冬眠的季節



燈是亮的 普連睜開眼的一瞬間 頭頂上的日光燈和窗外的半片漆黑形成對比

[早上了?]他記得自己有關燈 昏昏沉沉的看了眼鬧鐘

[六...六點半]他表情安詳的躺回床上 卻又突然睜開眼睛 他感覺到氣氛有所不對

燈不該是開的 而且他應該忘了什麼 這時電話響了 那頭的聲音表示已經六點三十

他了解了 看來他遺失的記憶大概是十五分鐘前已經被叫醒一次

第二次起床的同時不禁想到 他很累



他疾步走過校外的圍牆 他遲到三分鐘了 飄著的雨增加了緊張的氣氛

越過一個個打掃的人 他不斷替自己找藉口 誤點或是什麼之類的

還是率性的說 [我睡過頭] 大家應該都能接受的 他心裡想著

抵達掃地區域 他的緊張直接跳成憤怒

他在雨中輕輕呼了口氣 把書包放在乾淨的角落 走去拿掃具

一路上都沒有人



雨一陣一陣 都不大 這多少緩和了他的情緒 [努力做吧] 他告訴自己

旁邊有兩三位遲到的同學 而不是名單上應有的十來位 他望著廊道的遠方出神

一切都是這麼的力不從心

[就快好了]



四五個人坐在掃區附近的桌椅 四周擺滿了包包雜物 普連壓低帽簷 聽著其他人的對話

可能是因為有女生吧 有一句沒一句 又來了位同學 普連在心理咒罵著

他舔了舔嘴唇 頭也不抬的回應對方的問題 他注意到女生的眼神變了

一句句深藏不露的諷刺 普連輕鬆的對談著 在場似乎只有她注意到了 但也許沒有

普連揚起微笑 他喜歡那眼睛 讓他想起天邊抓不到的美景

[她們好像 卻...]他想說不一樣 但又無法明確的表達清楚

也許一樣可愛吧 想到這裡不禁讓他又沉默了 他擔心 不會都是那麼膚淺吧

[他們什麼都不懂]普連常常暗自想著 沒錯 那又有誰懂了?

他把目光回到她身上 看著她的眼神 至少 她比她認真多了

喔 有點像普連的妹妹 深深的輪廓 笑起來會往上的眼角

他看的出神 [當我妹吧]普連在心理偷笑著

當然 他也只是抱著交朋友的心態 他目前很好 真的 除了忙了一點

他知道該為誰負責 知道該怎麼處理人際關係 知道他愛的是誰

[放心]



[要走了?]

[恩 掰掰]普連沒說再見 只是輕輕點了頭

她們兩個背著包包走向車站 普連則在原地拿出手機

聽播號音的同時 又是一陣疲憊的感覺 他不想在剛剛練舞時發火

但他真的不能忍受某些人的態度 但有些處理方式能讓他在心裡有個底

[交給我吧]費雪會輕輕說著 普連相信他知道該怎麼做

練完舞是熱烈的陽光和漫長的道路 還有兩個走的很慢的女生

以前普連是不介意的 在受傷之前

現在他決定 絕對不要對女生太好

他找費雪出來 帶上他的撲克臉和冷漠的言語 隱藏自己和不想接觸的麻煩

穩健的步伐 腳跟著地讓行動時不發出聲音 帽簷壓低卻要隨時注意四周的動靜

尤其是身後可能跟丟的人

麻煩的簽約 費雪一條條項目仔細地算著 看著她們疑惑的眼神

[哀...]

回程路上讓她們先走了 普連輕鬆了不少 他看了看手機 播了電話 快一點了

走到公車站牌 啃著兩個打八折共30元的711包子 手裡提著三杯飲料

[還沒結束呢]他在把塑膠袋塞進口袋時想著

30分鐘等車 35分鐘坐車 抵達時他早就累垮而且熱到不行

一切正要開始的意思



[去拿鉛筆]工頭對著滿身是灰塵的普連喊道 普連一臉疑惑 加上黑色帽子跟工地手套

[蠢斃了]他心裡想著 他往工頭手指的地方看去 終於領務該做什麼

十分鐘後 他不是拿著鉛筆把土倒進推車中 就是把裝滿土的推車拉上斜坡

哪樣輕鬆? 硬是要說的話

[把空推車推回來最輕鬆]普連推著空的推車 這重量大概有十來把M4那麼重

他在堆土時看著自己的服裝 帽子的右緣已經變成灰色 那是用手套拿下 擦汗時的痕跡

牛仔褲上有搬鋼筋時劃破的痕跡 膝蓋處也滿是砂石 他很好奇破掉的牛仔褲哪裡流行

[拿去穿吧]他在心裡諷刺著



又開始下雨了 普連填著一車車的土石 慶幸還好不是很大 不是很泥濘

先是用雙手搬不太動的石礫 然後是一車車的砂土 再來是一堆堆的沙 最後還得沖水

推車在木板架著的軌道上移動 普連算是雜工中的雜工 什麼事都得應付

搬沙包 堆軌道 拉推車 天色也越來越黑 終於只剩下兩位長工和工頭

工地燈掛了起來 黃澄澄的溫暖 掛在還沒填水泥的空柱子上 雨時有時無

晚餐是一小塊麵包加上冰的牛奶 沖下肚勉強可以假裝飽了

普連第一次想起 什麼是餓的感覺 雖然費雪可以幫他撐很長的一段時間

一區區被填平 普連倚著鉛筆 掛掉煩人的電話 又是那句 [我很忙]

不管對方相不相信 至少他確信每個人都是在電腦前或補習班的冷氣房

而不是冷風漸強的工地



一位長工走了 畢竟將近八點多 聽說他快要七十歲了 普連看著他老邁的步伐

他背對著燈炮 全身溼透在晚間的氣溫 剛剛他不覺得冷 也許是因為不斷在動的關係

看來他不能停下來了 披上件外套 喝口水 換掉溼透且破損的手套 繼續鏟土

一開始很痠 一段時間後麻木的感覺衝散了一切 但還是很吃力

普連突然覺得這個形容詞貼切到不行

他踏著凹凸不坪的土塊 看著水流滲入時的感覺 一方方的土地 一粒粒的沙石

很有成就感 雖然他沒有工資 但他喜歡這努力過的感覺

而不是在冷氣房裡懷疑他忙不忙的樣子



雨又大了 [工人的雨吧?]他心裡想著 雨滴有影子 還有聲音 也許還有靈魂

普連靜靜地想著 在有些微暗的工地 他做最後一次的檢查

把東西都放到室內 圍起圍籬 怕的不是雨 而是人的心態



回程車上 快十點了 搖搖晃晃的貨車塞滿雜物 在鳳山的街道上

迎面而來一台53 讓普連很感動 很溫暖 很想哭

他很疲倦 眼睛睜開的時間漸漸變短 但他覺得腦袋裡還是清醒的

他的腦海閃過很多愉快的事情 他想著金礦裡讀書的日子 考完試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時光

迎面的車燈逐漸模糊 他的鼻子又不太舒服了 從溫度漸低開始

普連覺得自己像垂死的魚 張著大口呼吸

[他們都過的很好]他心裡想著

默默的兩行淚 他希望醒來時已經乾了

2008年1月28日 星期一

重灌

聽說一千五可以讓硬碟多加100G 於是我開始整理電腦中的雜物

打算在新的作業系統和新的還原環境中重現這一切 想當然而備份的10G中超過9G是神祕的檔案

轉移工作持續著 在看完數學光碟的星期一早晨 腦海中不斷想著 還有什麼遺漏了?

掃過一個個資料夾 有用沒用的東西分成兩路 備份或是資源回收 檔案轉移或是等待化成0的訊號

有點無情 我覺得 在按下清理的那刻 有些回憶和創作就此和我永隔

反正也不會去開了 我靜靜的想著 何時變的如此容易割捨 我也記不得了

可能是冷凍的心靈 或者煩躁的情緒 多久沒殺戮了? 又多久沒有見血?

突然有種沉寂已久的衝動 也許最近真的太忙了 我看著自己主持的版面 抬頭想了想

順便上了一下詢問區找了備份歷史訊息的重點 開始把資料移向未知的硬碟中

數字開始跳躍 而字母從a起步 有些只經過幾次運算便結束了 我不經意的看著

參透了日期的行經 通常是跳著三七步 和帳號存在的時間成正比

我辨識著一位又一位的英文數字 有些好像認識 曾經出現在記憶的某片段中 好似很久不曾勾動

而日期通常也在很久的從前便停了 我曾經認識他們 但也只是曾經 幾番輪迴 幾多歲月

有些交雜而成的密碼反而容易辨識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近期的記憶較為鮮明

我思考著 幾年的過往在腦內翻攪 直到偶然再度抬頭

它停在p

很怪的帳號 我笑了 真的 看著日期緩慢走過 一日一日 從06到08 我好像又重跑了這兩年

在一起的時光 雖然我們並不是這麼互相溝通的 但這似乎比靠在身旁還要近的距離

畢竟要感謝科技 讓我發現能讓單純兩個靈魂認識的方法 而且沒有距離 少有干擾 甚至保密

喔對 還不用錢 至少這點讓我最感到沒有壓力

快兩年了 幾百個日子 擠在一起看 也就是說我曾經經歷了不少歲月 和別人一起

很少有這種感覺 很難體會 也很少人說

我們是朋友

但感覺很好 在我盯著它跑到昨晚的同時 這段日子給我不少啟示

記得有句詞是這樣的 [我曾經認識你] 每次都讓我靜靜閉上眼 拿下眼鏡

高中好像過的很快 也就是說 國中早就遠離了 甚至人也是 當然 也是有走的更近的

我沒特別想想起誰 因為真的太多人了 光是看歷史訊息的容量 就知道朋友就像大中至正

莫名奇妙就不見了

後來想想 其實有些是故意放掉的 最近剛好注意到有人對我放掉的無奈

老實說 我也是 只是我考慮到 那到底對誰比較好 該長大了 真的

我不能再收爛攤子 再去安慰別人 再讓別人哭著告訴我 她愛的是誰

我該給自己喘口氣了 朋友們 至少別揭開我偽裝好的路程 那是鋪給你們走的

要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