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31日 星期一

我想...

今天看到危險心靈中一段...

傑哥和心如坐在公園 聽她說著 一起考上附中時 心理的種種期望和喜悅

他則靜靜的聽著 最後 兩人就這樣 看著 看著...旁白卻淡入 他說

[我卻不知道 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

這情況 我好像受到蠻多感動的 我愣愣的盯著螢幕 心思好像飄向了過去...



時間又跑到了九點 我媽照例要我放日劇給她看-一公升的眼淚

(題外話 女主角還挺正的...當然 男的也很有風格)

她 倒在輪椅上哭著 她媽媽說著

[妳也很努力 每天努力握著筆寫日記 同樣年齡的人 有誰能做到呢?]

我有點傻住 沒錯 誰能像她這樣 寫著已經失去意義的人生日記

我是否也該堅持下去 亦或是就此放棄?


她 和他參加老師的婚禮 當她很巧的接到花束時

(日本習俗 新娘拋花給未婚者 接到表示下一個要結婚的)

她的眼神 竟流露出那淡淡的憂傷 但隨即又展開笑容 至少不願在他面前...

稍晚 當他回家路上拆開她給的信 躺在病床上的她 哭著問...

[我能 結婚嗎?]

看完信的他 也在空無一人的橋上 映著淡藍色的路燈 落淚 信封掉出了

他給她的海豚吊飾 那曾代表 "再遠 也要聽妳說話"的信念

退了回來...



靜靜聽著背景的音樂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想到 來打網誌

我好像也像她 有好多想說的話 卻硬生生的剝奪了 一點都沒有反抗的餘地

而更糟糕的是 我卻沒有認清這點

[這樣...對嗎?]我反問著自己 到底這樣做 到底對不對 我好像心甘情願的放棄了

某些應該屬於我的部份 空虛的感覺 不是很好

平井堅的音樂 接近尾聲 我也該結束掉這段文章了 雖然 問題好像還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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